继往开来

在2005年的最后几天,Camus开始回想在母校的那些时光。有一块大草坪,好几棵老树,和几幢半新不旧的房子,很散淡的一个地方。然而那并不是我记忆的焦点所在。隔着手球场,校园的最南端有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,那是我们的食堂。而每当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,整个宁静的校园会呈现出地震来临之前的不安征兆,好象炽热的岩浆在地表下酝酿着最后一次毁灭性的突击。于是几秒钟后,无数年轻的革命者便从每一处宁静的角落里冲杀出来、抱着形状各异的饭盒、以各种离奇的姿势向南方狂奔;他们在手球场汇成一股势不可当的铁流,呐喊着冲进食堂的大门,就好象很多年前赤卫队员攻占冬宫的场景一样壮观…

有时候Camus会挤身在冲锋的人流中,目光空洞地跑着。我不饥饿、我不呐喊、对于目标我缺乏信念,我只是跑,并且碰巧也带了一只饭盒。吃饭是神圣的事,人们有理由对此保持高调、把它塑造得像一部史诗。这是一个永恒的过程。Camus就这样跑过了20世纪的尾声,就这样跑过了2001年,跑过了2002年,跑过了2003年,跑过了2004年,跑过了2005年,也将继续跑过2006年……当我跑过你身边的时候,朋友请记得向我问好。

  1. 还没有评论

  1. 还没有引用通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