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真实的梦


两个孩子在大山里迷路了。夜已深,远处的山洞里有荧荧绿光,那是饥饿的土狼在吞食野果。孩子们很冷、很害怕,他们想要点起篝火趋散寒冷和恐惧。但是漫山遍野居然没有树枝和枯草——只有纸,山涧里铺满了数不清的柔软的纸张。孩子们把它们聚拢起来成一堆,试着把它们点燃。
但是火苗晃动了几下很快熄灭了,再点,无论如何着不起来。细看是水,水正从纸的纤维内部缓缓渗出,浸透了脚下的一片。孩子们惊恐地面面相觑。


当我走在一个干净得让人生畏的大厅里,正不知该往何处去的时候,眼前出现了一个检票口。一个严重谢顶的外国佬不耐烦似的坐在那里,他穿着白色制服。不时有人走上前去,一个拖着鼻涕的小屁孩穿过了那道障碍。而外国佬似乎对他们不感兴趣,他只是专注地打量着更远处的我。我囊中空空,在他的注视下无趣地走开了。
旁边有个小房间,一屋子穿蓝制服的年轻人正在翻箱捣柜。我探首一看,不知是谁的硬币散落了一地。我进屋帮忙,拾起四枚硬币交给离我最近的那人。他打算酬谢,我却体面地拒绝了。


作为中央的特派员,我来到这个城市暗访,并在一个室内游泳池里目睹了血腥的一幕。一个地痞向他身边的一个女子提出无理要求,遭致了其男友的不满。争执中地痞唤来一个帮手,把那男人的脑袋摁在池水中,然后不知从哪儿掏出手枪来朝他的后脑扣响了扳机。池水泛起一片血红,地痞转身又击中了女子,随即向人群扫射。我感觉自己被子弹射中了,倒在池水里……
我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。女子也没有死,但她头部受伤,始终处于半疯半傻的状态。女子坚持认为是她的主治医生“教授”是元凶,一直伺机报复。终于有一天,她偷偷把用过的针头埋在教授的药棉罐里。教授取棉花的时候被扎伤了手指,女子猛扑上去,掐住他的喉咙。
我恰好赶到,推开女人,拉着教授飞跑起来。我们冲下楼梯向门外奔去,迎面是一片耀眼的灰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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