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噱头,我却突然慈悲

…他走进花园,在一张老木头长椅上摊开身体。‘一旦你沉迷于某种东西…’,他说着,表情无限迷茫,然后戛然而止,‘我不是个很好交谈的人。我的思维很不规则,我也根本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。’

很久以前,Morrison走了,他的同伴在他的墓前喝干了一瓶红酒,一首首唱起他当年唱过的歌;现在Syd Barrett走了,世人却连一枚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没有听见。据说他走的时候60岁,光头而且肥胖,我甚至无力气唏嘘。他那颗苍白瘦削的灵魂或许30年前就已经死了,你听《Wish you were here》里遥远的风声。
Syd一生只留下了50多首歌,每一首都唱着无可救药的敏感。他是一个分不清梦幻与现实的诗人,他说他一天走八英里,他说他的内心落满灰尘。他终于戴着天使的光环离去,我们却要继续留在这里,对着面包圈,狼狈地悼念他。

是该走了,Syd。唱完这首歌,就让我们一起老吧。

……
If i mention your name
Turn around on a chain
Then the sky opens for you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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